梦远书城 > 金萱 > 亲亲搭错线 > 上一页    下一页


  Jerry欲言又止的看着她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转身去帮她调第二杯酒。

  谢欣欣将手机从皮包里拿出来,看着电话簿里的联络人,一个跳过一个,一页滑过一页,还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她安心诉苦的人选。但是她真的好想找个人发泄一下内心的苦楚,再不发泄,她可能会发疯。

  电话簿里找不到人选,她改找通话纪录,一眼看见昨晚拨错的手机号码,她手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,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打给这个人诉苦?

  从他昨晚的表现看来,他心地算好,没将醉酒的她丢在马路边置之不理,还带她回家让她借住一宿,这样的他应该会听她诉苦吧?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厚脸皮也很丢脸,但是反正昨晚她都在他面前丢过一次脸了,今晚在电话里再丢一次也没差,而且重点是——他们俩不会再见面。

  犹豫不决间,Jerry为她调的第二杯酒送来了,她同第一杯一样,豪迈的端起来喝尽,深吸一口气后,借酒壮胆的按下拨通键。

  她的心跳得好快,不确定是不是酒精作祟,还是紧张。但话说回来,她有什么好紧张的?

  “喂?”

  天啊,通了!她现在该说什么?她的脑袋突然间莫名其妙的一片空白。

  “哪位?”

  “是……是我。”她有些心虚的回答。

  “你是哪位?”

  “我……”她咽了一口气,然后一鼓作气的说:“我就是昨晚打错电话,今早在你家醒来的那一位。”

  手机那头突然一片静默,一点声音都没有,她吓得赶紧叫道:“别挂电话,拜托!”说完,她立刻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下,还好,仍在通话中没有挂断。

  若被他挂断,她应该没有勇气再拨一次了。

  手机那头仍是一片静默,让她不禁又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一下,确定仍在通话中后,才又将手机拿回耳边。

  “有什么事?”那头终于传来声音,让她顿时有种要喜极而泣的感觉。

  “我想找人说话,拜托你听我说话好不好?”她要求道。

  手机那头又沉静了一会儿,才传来他怀疑的声音,“你又喝酒了?”

  “我没有醉。”她赶紧澄清。

  “你知道喝醉的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什么话吗?”他问她,然后没等她回答便直接说:“我没有醉。”

  “我真的没有醉。”她再度保证。

  手机那头的他缓慢地说:“第二句喜欢说的话就是,我真的没有醉。”

  谢欣欣突然觉得好委屈,眼泪咱嗒一声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,一滴接着一滴。

  “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说的话?”她哽咽的说,有些抽噎。“蒋东阳那混蛋不相信我没劈腿,还拿这当借口要和我分手,就连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,我这个人真的有那么糟,做人真的有那么失败吗?为什么大家都不肯相信我?

  “那个混蛋前几天才单方面和我分手,今天就带新欢回家,还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叫那女的‘亲爱的’,说我是疯女人。他说的没错,我是疯了当初才会喜欢他、爱上他;我是疯了才会迎合他所有的喜好,对他百依百顺、逆来顺受;我是疯了才会为他学做菜,为他下厨,为他整理家务任劳任怨!

  “我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不感动、不感谢就算了,竟然还背着我劈腿,带着小三进出饭店,甚至最后还为了小三和我分手,说我是疯女人……”

  “他有叫你为他做那些事吗?”

  手机那头冷不防传来这么一句话,让她滔滔不绝的抱怨停了下来,田一考他的问题:蒋东阳有叫她做那些事吗?

  “没有。”想了下后,她老实回答,紧接着说:“但是这就是他想要的,如果他不想要,我又何必多此一举,自找罪受?”

  “的确是多此一举,自找罪受。”他冷淡的评论道。

  “什么?连你这个陌生人也要对我落井下石,说我疯了,说我活该吗?你怎么可以这样,怎么可以?”

  她既生气又难过的抓紧手机,开始对他说起过去和蒋东阳交往的事,说那时的他对她有多好、多浪漫。她又哭又笑、断断续绩的说着,也不知道说了多久,手机那头他的声音又突然传来,“你醉了。”

  “我没有醉。”她生气的反驳,“刚才我说到哪儿了?”

  他沉默了一下,不答反问:“你明天不用上班吗?”

  “明天?上班?一她愣了一下,脑袋好像忽地被浇了一桶水,令她清醒了一些。“要上班。对了,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她喃喃地说。

  “既然要上班还不早点回家休息,已经快要十二点了。”

  “十二点?”她惊了一下,瞬间变得更加清醒。“这么晚了?”

  “没错。”

  “那我要挂电话了,不说了。”她赶紧说道,正想切断通话时又突然想到一件事,把手机拿回耳边,对着电话那头耐心陪她到现在的他说:“谢谢你,陌生人先生。”说完,她切断电话,然后招来Jerry结帐,回家。

  放下因通话过久而有些发热的手机,辜靖玄一动也不动的恍神了许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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